为深入弘扬医学人文精神,生动展现上海医务工作者敬佑生命、救死扶伤的职业担当,特别开设“医患同心真情故事”专栏,真实记录上海医患之间相互信任、彼此支撑的温暖瞬间,进一步营造和谐互信的医患关系,助力健康上海建设!
医者大爱无疆
本人是本市一个年近古稀的退休老人。2024年小年夜傍晚,我突感胸口疼,遂赶往复旦大学附属浦东医院挂急诊。刚做完心电图,二位护士小姐火急火燎地拉着担架车跑过来告知我:“你急性心肌梗死,快上车,立即进抢救室!”随即我就被担架车火速推进了抢救室。抢救室的医生急切地问我:“家属呢?手术需要家属签字!”我回答:“家属住市区,正在赶来,大约需要一个多小时,我自己签字行吗?” 医生点头说:“那快签字!现在要分秒必争!”
我刚提起笔就一头栽倒在了抢救台上,等清醒过来时,已经是新年(春节)第一天的早晨。对前一夜惊魂一幕,“……失去生命体征……多巴胺……除颤……”依稀还在耳边回荡。
出院后,那份感恩梦萦魂绕:正是医务工作者们卓越的医术与医者仁心;正是医学科技先贤们的远见卓识和智慧之光,让我的第二次心跳成为可能。
另外,我出院两年多来,在我熟知的亲友中,以及自己目睹共七位亡于心肌梗死猝死的。所以,对自己那晚得以死里逃生深感万幸。故写了一首散文诗:向浦东医院抢救室那晚参与抢救的庄晓华、朱中生、黎荣、 敖继丽、张楠医生及浦东医院抢救室的全体医护人员致以真挚的感谢!聊表一丝对医生、护士们的感恩之情。并顺此致敬多巴胺的发现者——阿尔维德·卡尔森;致敬除颤技术的奠基者——保罗·佐尔、伯纳德·洛恩;致敬心脏支架与球囊的发明者——安德烈亚斯·格伦茨格、胡里奥·帕尔马兹、理查德·沙茨;致敬阿司匹林与他汀的开拓者——费利克斯·霍夫曼、远藤章等医学领域的先贤。
叙事散文诗
《医者大爱无疆》
作者:文道
除夕夜家家都在煎炒烹炸大快朵颐地把酒欢畅,
抢救室里白衣执甲争分夺秒与死神在厮杀较量。
当脉搏已沉入永恒的寂静;
当心电图像断了线的风筝;
当监护器发出最后的哀鸣;
当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。
你们执拗地坚持着,
不抛弃不放弃的信仰。
在无人签字的空白处按下了红色的指印,
把所有可能的诘问统统扛在了自己肩上,
用多巴胺在废墟里点燃了烽火。
除颤的电流呵停了乱舞的魔线,
那枚导丝如银针探路,
刺破了栓塞的永夜;
那粒球囊以柔克刚,
撑开了坍塌的江山;
用无数次与死神搏杀历练出的功力,
将一枚名为“支架”的定海神针植入我命运的断崖,
把我从永夜的边缘拉回到晨光初现的堤岸,
让我重新听见了新年的钟声,
重见了新年升起的灿烂阳光!
哦……我该怎么称呼您们?
医生?护士?
不!这称呼无以描述这崇高的职业,
你们是“阿司匹林”,
以卑微之躯阻断血栓的洪荒。
你们是“他汀”,
用理性之光稳定生命的斑驳城墙。
你们是悬壶济世的津梁,
你们是人类生命的原乡。
哪里有病痛,
哪里就有你们用血与肉构筑的永不撤退的生命哨所。
哪里有灾难,
哪里就有你们以舍家之刃劈开生死混沌而直面担当。
老百姓喜欢尊敬地称呼你们为白衣天使,
我深谙你们是一个个当代,
提灯照破永夜的南丁格尔。
每一个重获跳动的心脏;
每一个勠力夺回的生命;
铸就了你们无愧无言的勋章!
那些勋章没有金属的光芒,
只在每一个被你们吻醒的黎明里,
静静地绽放……!
致敬:提灯照破永夜的生命守护神!
作者:被一针一线缝回人间,重获姓名的灵魂——文道